“是么?”谢辞衍从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转而道:“昭昭不若念与我听,我教昭昭如何批阅?”

        现下,嫣昭昭根本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只咬牙微眯着双眸努力看清眼前的内容,磕磕绊绊地轻声念着,“臣......谨奏,今、今年......水患成灾,良田尽失,民、民心惶惶。恳请......朝廷、赐工匠......兴修、河道。”

        一段话念完,嫣昭昭只觉神智更为模糊。只因,她在念的当儿,谢辞衍的手亦从未闲着,像得了什么新奇玩意似的,不断用那带着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抚过她x中褶皱软r0U。她想集中于眼前的奏折上,可却一点点被分走,继而燃烧殆尽。

        偏生,他还装作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似个殚JiNg竭虑的君主,可他半褪的衣衫与深埋在她花x中的双指无一都hUanGy1N至极,可说出来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模样都仿若烙在嫣昭昭的心头之上,继而心跳又逐渐加速起来,泛起阵阵热意。

        “嗯,确实该修。”谢辞衍蓦然将双指cH0U了出来,被堵住的汨汨春水瞬然决堤流淌而出,就连他的双指间都挂着几率带有星星点点合欢香的银丝。“便批了吧。”

        话落,他似再忍不住般扶住棍身,而后对准了那还在不断翕张的粉x口,猛然顶腰,孽物瞬然c进了花x之中,g至了最深处。

        “唔啊——哈啊、谢、谢辞衍......我、嗯啊——”

        许是被谢辞衍撩拨太久,花x早已空虚得收缩不停,就连x口都淌满了黏腻的cHa0水。他蓦然cHa入,她毫无防备,那一直SaO痒不止的敏感点蓦然被粗y的棍身碾磨而过,瞬然被激得不行,花x竟喷出了一小GUy腻的春水来,顺着双腿蜿蜒淌下。

        “昭昭真SaO,才刚c一下便小小ga0cHa0了一回,还有这么多奏折要批阅呢,可怎么受得住,嗯?”谢辞衍亦是未想到她会如此反应激烈,先是一怔,而后又低低地笑了起来,满眸宠溺。

        他抬手,又随意挑拣了一本奏折展开放到嫣昭昭面前,嗓音更哑,“来,继续念。”

        ga0cHa0过一回,嫣昭昭眼前发白,脑袋更是阵阵发懵,身T却又无b渴望那样的极乐之感,叫人无法违背。她咬了咬唇,让自己视物能清楚些,又费力念着,“臣谨奏,新、新帝登基......四海、升平,乃......天下一大喜事,恳请、皇上......着礼部、赐......宴席。”

        那孽物虽未动,可所带来的刺激却远远大于双指。它似不断在叫嚣着,每一根凸起的脉络都在触碰着她柔nEnG的软r0U,偶尔还会悄然一动,滚热的gUit0u变会戳上她的hUaxIN,烫得她浑身sU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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