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来了啊。

        心里的隐秘角落渗出一点像是“高兴”的情绪。

        自己在高兴什么呢?明明对方是骚扰人的变态跟踪狂。

        薛夫文心烦意乱,遂转变思绪,开始思考跟踪狂身份的可能性。

        她知道他的住址,有他家的钥匙和他的电话号码,了解他的行程,知道他的喜好,每天都像幽灵一样无处不在。

        搞不好比他的父母都要更了解他。

        他回忆起那人身上馥郁的玫瑰花香气,如同骤然袭来的暴风雨一样,把他的日常搅得乱七八糟。

        那个人是什么样的人呢?

        虽然他从未吃过她送来的东西,但从三明治里混入了蛋壳的煎蛋来看,薛夫文猜她不太会做饭。她好像很懂在性事上折磨人的手段,自跟踪开始以来便花样百出,每次都让他觉得羞耻得要命,忍不住在心里骂她变态女。

        从不断发来的短信和留在家里的便签条来看,她是喜欢自己的。那为什么要做这种恶心的事情?

        电车到站了,薛夫文站起来朝外头走,心中暗自唾弃自己,居然试图理解折磨自己的变态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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