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身轻轻摆动,爱抚抵在她腿间的阴茎。渐渐苏醒勃起的阴茎拨开内裤的布料,慢慢陷进她早已湿润的穴里。
鼓胀的性器挤进潮湿的花园,通过布满褶皱的柔软甬道,随着侵入的推力如同拨弄琴弦一样拨动层层叠叠的肉褶。快慰感像琴声与波涛一样一圈圈荡漾开来,柔和又不容反抗地冲刷季合每一块骨头和肌肉,注入她每一根神经和血管。
女上位的姿势让阴茎轻易地在女体下落之时顶到最深处的花蕊,小小的烟花噼里啪啦在季合与薛夫文的身体里绽放。
“唔嗯……”
两人不约而同发出一声喟叹。
季合的嘴唇触到薛夫文的嘴唇,含在嘴里的无名指残余的骨肉连接着他们的嘴唇。阴茎插进女穴的最深处,让他们的下体也紧密交合。上下相连,仿佛连体婴儿的纽带。
季合向上撑起身子,女穴随之吐出湿漉漉的茎身。茎体摩擦着软壁带起电流似的快感,软壁上千百双小手同样回以抚慰。情欲随着慢动作的抽插,像烤箱里的面包一样渐渐在身体里发酵膨胀。
“呃嗯……唔!”
她向前俯身,仿佛要将薛夫文钉在椅背上,扶着他的肩膀,低头深深地吻他。缠着剩余肉丝的无名指骨头在舌头互相侵犯与相交之间随波逐流,不时撞到牙龈和牙尖,在黏稠暧昧的唇齿间擦出令人牙酸的闷声。
季合舔舐嘴里的指骨,玩弄少年的舌头,两人搅动相缠的舌头像藤蔓一样裹挟嘴里坚硬的人骨。她的唾液顺着重力流进薛夫文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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