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男人心满意足的呻吟一声。方才已高潮过一次的湿润肉壁又被新一轮的插入激活,过分敏感的肉褶乍然绞紧,层叠咬上侵犯自己的柱体,季合稍稍一动便磨得他内壁颤颤,从皱褶间挤出汁来。
他们在性爱上已经是老拍档了,季合熟练地找到他的敏感点,掐住他拱起身送到她手边的、鼓起的乳头,下身对准穴壁上那一点敏感肉粒猛地撞去肏弄不休,“咕叽咕叽”地在交合处捣得黏液四溅。
“咿!嗯啊——!好舒服……咿咿咿——!”
快感席卷而来,男人毫无廉耻之心地放声浪叫,双手抚上自己的阴茎上下套弄。勃起的茎身随着他海浪般扭动的身子在他的手心里滑动,不多时便汩汩泌出前液。
他的胸乳则被季合掐得红彤彤的,鼓起的肉蕾被她的手指紧紧捏着,随着抽插的动作不停被前后拉拽,像是要被撕裂开一般的疼痛从乳尖刺向他的全身。
“咿嗯嗯——!要、要被扯掉了……呜!”
——真是吵死了,一点都不可爱。
季合在心里抱怨,手上则改捏为抓,十指陷进他的乳肉里。像抓着缰绳一样抓着他的胸乳的软肉,下身发狠如驭马般“啪啪”捣撞他的敏感点。拔出的假阳具卷出浓稠的蜜汁,稀里哗啦地落在床单上,绽开一大滩淫乱的水痕。
她的电话又响了。薛夫文哭得湿软无比的脸和指示灯一样,一闪一闪地在她视野里徘徊不去,闹得季合心烦意乱。
“喂,保持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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