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饿了吗?”真珠理好了衣服,披头散发的,慢悠悠地晃到桌前。
“是啊。”他含糊地答道。
“这还不容易。”真珠拿起了印鉴,“写平安喜乐。”
不等他写完,她便按下了印记。翻开另一份贺文放在他的面前。
“这就行了?”这可是标着红签的贺文,入玉吩咐过要仔细回复。
“是啊。”真珠笑着说,“g嘛那么认真。”
“可玉师兄……”他不但开了小差,还如此敷衍了事,有些心怀愧疚。
“我可是神使。你别管他了。”
处理完面前的文书,天已经黑了,不过还不算太迟。
真珠卷起头发,用包头巾一层层地缠了上去。她的头发又长又厚,总有些许发丝落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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