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这样说,呻吟还是没停。他就是故意的,林耀祖没办法,情急之下又用了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老办法。
嘴巴被堵住,柳书宜终于老实了,耳边清净下来,林耀祖借此机会挣脱开双手得空抚慰自己硬得发痛的性器。
“老公,你好甜。”漫长的亲吻结束,柳书宜哑声继续沉浸在刚才的角色。
“神经病,要操赶快操,别说这些话来恶心我。”
“你明明就喜欢我叫你老公。”
“谁喜欢你,死变态,你给我操都嫌恶心。”
话是这样说,但语气里却没有其他什么真正的嫌恶,只有隐忍颤抖的声音揭示着他现在爽得正上头。
柳书宜一边操一边搂着怀里人往外走,林耀祖被顶着向前迈着步子,双腿都在打颤,药效不知何时已经过了,他还没发现。
短短的几步犹如度过了漫长的几个世纪,林耀祖被顶着跪趴在床上,柳书宜单腿跪在床边大力操干,每次都是整根进入,恨不得连卵蛋都塞进去。
这似乎是距今为止最和谐的时刻,一时间房间内只有两道急促的喘息声,不过一道肆意,一道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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