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你在玩他,耍他,可是他忍不住放任想象朝你所描绘的方向滑去——假如你这天天满肚子坏水的千金大小姐真的任他摆布,让他做尽这么久以来想做的事情……
穆轲从过分的想象之中恍然回神,正撞上你满是戏谑的眼神。
从进门以来便一言不发逆来顺受的男人隐忍地停顿了一阵,艰难开口时本就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哑,像是极力隐忍着什么,“小姐,您不要戏弄我了。”
穆轲逃一样地大步离开,鬓角的碎发遮不住他泛红的耳根。一个人能撂倒几十个大汉的保镖被你唬成这个样子,你终于忍不住吃吃地笑起来。
你这样玩穆轲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说当时你爹给你找的这些贴身保镖就是签了Si契随你差遣的,说难听点就是你最忠诚的护卫犬,但是真把人当狗耍着玩也多少有点过分。
穆轲一开始x1引你的是那副好看皮囊,他长得实在帅气,宽肩窄腰大长腿,肌r0U虬结好身材,肱二头肌看起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你抡飞。
偏生这么惹眼的外貌配的是个木头桩子一样沉闷木讷的X格,他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也从不主动和你说话,只是像堵墙一样每时每刻立在你身侧,仿佛他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遵从你的命令、保护你的安全。
你从小到大见的男人,大T上可以分两类,不是和你一样Ai玩会玩的富二代,就是千方百计讨好你的凤凰男。
穆轲实在是特别,人就是贪新鲜Ai刺激,他越是像个木头、像条听话的狗,你越想看看他的另一面;越不好玩的人,你越想玩,大概和b良为娼的恶劣趣味是一个道理。
你总是和他制造许多肢T接触,嘴上没把门地说一些充满暧昧暗示的话,也让他看到过许多次隐秘风景,同时却又在他面前和别人接吻、交丨缠,让他去帮你买计生用品,命他在你和男伴开的房间门口守上一整夜,甚至叫他替你清理身T,白皙带着指痕的小腿攀到他的两丨腿之间挑起一个鼓丨包,每每把他撩得起了反应浑身紧绷又若无其事地让他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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