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一个赛一个的眼明心亮,默不作声地把这黑皮男子当做了男丨宠预备役,扛上马车时都小心翼翼,生怕磕碰了未来的主子。
你用你从未进过男宾的马车把他载了回家,未免爹爹看到你带回个异域男人被气Si,决定来个先斩后奏,特意从侧门悄悄把他运进去,暂且安置在院子的偏房。
下人们愈发觉得,这完全就是对待男丨宠的做派——小姐怕他受委屈和议论,竟然暗渡陈仓,为他g这偷Jm0狗的事情。
房内,男人在榻上沉沉睡着,你已经把他身丨上堪堪挡住要害的破布掀了下来。
你发誓你只是想方便替他上药。
男子的左x口有一个清晰的“岐”字,看疤痕似乎是烙印。是他的名字吗?
你只在最低阶的奴隶身上见过这样的烙印,一般是主人的赐名,但这种野蛮血腥的方式早已经不被采纳了,也许他真是来自西方的蛮荒异族。
男人的手指动了动,浓眉蹙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哼鸣。
身上很热,他知道自己浑身伤口发炎,大概是在发高热,但那热度却不仅仅是因为病痛。
他鼻端始终缭绕着一GU幽香,像是花果却又更甜蜜馥郁,b他富可敌国的上一位主人家燃的香料还要芬芳。
就是这GU惑人的气息,令他心头阵阵燥热,似乎有什么在深处叫嚣着躁动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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