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你怎么连这儿都嫩地能掐出水来?”
陆承烽的话弄地沈宴时难堪不已,他下意识的咬唇几乎要将嘴唇咬破。
“老爷……”他像只小猫似得缩在他的怀里,“不要……不要碰那里……嗯啊……哈……”
他越是祈求,陆承烽越是欲罢不能。
他哄着怀里软成一团、神志不清的沈宴时:“阿宴,你要是再泄一次,我可就要惩罚你喽。”
玩弄花穴的手指从泥泞中抽离,转而握住了他那可怜兮兮吐着淫水的小肉棒。
沈宴时的性器和他的人一样,干净、粉嫩,小小的一个,一只手便能握住全部。
陆承烽用力捏住他的顶端,摁压所带来的刺激感令沈宴时瞬间紧绷起了后背。
“不……不要……”
“不要什么?”陆承烽蔫坏的继续堵住那马眼,原本粉嫩的性器开始涨得通红,顶端隐隐流出几滴滚烫的白浊。
“松……松开。我……我想射……”沈宴时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说到后来声音已经逐渐染上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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