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还不够,他感觉全身像有火在烧,他哭着求风雨泽,“师父,冰冰宁宁的心,宁宁的心要烧化了。”

        风雨泽将手放到他肿胀的胸膛上,那里滚烫一片,如火石般燎人。

        他一路向下摸,赤血石正在玉宁的心腹处,倘若取不出来,玉宁迟早有一天会被烧成干尸。

        “师父,师父,”玉宁痛苦不堪,抓着他的手,往脸上去抚,哭着哼唧,感觉自己犹如坠至无间地狱,“宁宁要死了……”

        风雨泽将手按在他心口上,把极寒之气浸入玉宁的身体,勉强将赤血石隔绝在心肺之外。

        这时,玉宁急不可耐地抬起腿,夹缠住他的腰,将自己毫无保留地送上去,热气腾腾地小声哼着,“师父,师父,抱宁宁……”

        风雨泽被他紧紧缠抱住,少年柔软的身子贴合着他的曲线,热意从缝隙里砖进来,丝丝缕缕,犹如一个囚笼将他牢牢困住。

        ……

        他不是一个喜欢麻烦的人。

        虽然是玉宁及破梦的师父,但很少会担起身为师父的责任,多数时间游历在外,偶尔才回来一次。

        至于这两个小不点,他想起来时就逗一下,想不起来就扔在那,纯当做两个消遣的小玩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