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把文件放下,对身旁的男人撇撇嘴,仿佛在示意对方傅声这样的失控更加证实了他的病情,接着回头对傅声轻蔑一笑。
“报告是医院提供给组织的,”裴初说,“至于你的家族病史,是血鸽同志告诉组织的。违法在何处?”
傅声呼吸一滞,猛的抬头,第一次直勾勾地盯着裴野。裴野感觉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自己的咽喉,下意识连连摇头:
“我不……我只是——”
他从没见过傅声这样情绪失控。傅声琥珀色的眸子愈发泛红,青年全身因为愤怒而克制不住地颤抖,望着裴野绝望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傅声呢喃着,“我没病,你知道我没病的……”
裴野的呼吸愈加沉重,慌乱地侧过头看向裴初:“他只是有——他比正常人得病的概率大一些,他还没有……”
裴初抿着唇没说话,倒是他身旁的男人冷笑一声:
“看猫眼这激动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正常人,还是等医院治好他的病再说吧。”
闻言裴初唇角勾了勾,对傅声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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