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现的地方离他们并不远,是路边一个不起眼的小木屋,在一片农田旁孤零零立着,大概是用来存放工具和偶尔歇息用的。两人到达时路边已经站了好几个人,见他们过来,一个塌鼻子的男人迎上来,边领着往那边走边大致说了下情况。
最近天气干燥,公路旁的泥地硬得像石头一样,到处是光溜溜的辙印,踩上去硌脚。迈下大路,沿着田埂走上一段,再穿过几株灰扑扑的杂草,就到了那木屋的正门。
房子四四方方,也就一人多高,二十来平米。屋内光线昏暗,靠着左右两个角落的便携照明灯才看清内部情况。靠墙有个简易小床,对面是充当桌子的大木箱和两个小木凳,角落堆着几件农具,除此之外还有些瓶瓶罐罐、雨衣雨靴。与这些东西格格不入的是散落在地上的白色纱布和几支针管,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叶墨尘走近前去仔细查看,纱布上污渍斑驳,针管内还残留着些许淡蓝色液体。左右扫视一圈,发现床底还躺着一团小指粗的草绳,中间被利刃割断了,上面打着几个死结。他起身走到木箱前,用手指擦过箱面,垂头看着指尖蹙眉不语。
“把东西拿回去化验,就知道跟小布丁有没有关系了。”严卿昱上前拾起一支针管,轻轻晃了晃,看着里面的东西说。
“太明显了。”叶墨尘回头,伸手将针管从他手里拿过来,“你不觉得这些东西太刻意了吗?”
“正常情况下他们应该会把小布丁带走,让他像之前几人那样消失,可他们没有,反而将人放了回去,我猜一定是出了什么意外。这样的话,仓促离开来不及消灭痕迹也是有可能的。”严卿昱说着又要俯身。
“你别动。”叶墨尘拉住他,转头冲立在门边的人示意,“把东西都带回去。”
东西很快被清扫一空,几个手下也退了出去,只剩下那个领他们过来的塌鼻子男人还候在一旁等候吩咐。
叶墨尘拉着他走出门外,在黄昏的阳光下细看他的脸色,“有觉得不舒服吗?”
严卿昱看着突然凑上来的人,本能地往后撤了撤,随即恍然,不禁被他认真的眼神逗笑,“没有,那是注射用的药物,哪能摸一下就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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