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坏了…………唔…………太深了……啊!”他又惊慌起来,跪趴的长腿都颤颤发软:“别……别操那处……混蛋……”
他能猜测的,原来他真有女人的子宫,还被范闲开凿出来,那比初次更痛的感觉,换来的居然是更深的欢愉。
破开内里的小口,更为紧致的嘬弄,令范闲如狅风暴雨般带于身下人更深的欢愉。
李承泽快要被逼到发疯,简直头皮发麻,淫药的药效彻底得解,可他自觉从此万劫不复。
要怎么忘却这种至乐,他前十几载的虚度。或许他本来就疯了,因为被庆帝暴戾的喝责,升起这等荒唐念头。去找个人占有自己。
你不是厌恨我这具身体吗?更是不愿自己的儿子有沦为其他男人胯下娈宠的可能,觉得折你的声名,便觉得我非堂堂正正的男人,甚至是人。
那我便如你所愿!
可是,李承泽带着抽泣的低吟中,他眼中一片死寂。他偷来的,窃来的一时欢愉,只有今夜。
他怎会愚蠢到亲自沾了无解蛊。可男人霸烈的占有又很快让他无力思索。只有配合着辗转呻吟。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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