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面躺在床上,比同龄男生更长些的发散落在脸旁,乌色的眼瞳倒影着屋顶璀璨的挂灯,如同一只被献上祭坛的祭品。
林啾啾揣测着哥哥的心意,曲着腰,抬起双腿,勉强掰开了自己的两片屁股蛋子。
哥哥的眼神居高临下地冷淡落着,发觉弟弟的穴口还羞怯地陷在股沟里时,毫不留情地抽了一下弟弟的腿根。
“疼……”
林啾啾将大腿分得更开,用一种娼妓接客般的动作仰躺在哥哥面前。
即使不上床,兄弟俩之间的关系也病态得很。只要林子尧愿意,他随时可以让弟弟做出任何事。
林啾啾在哥哥面前那副恃宠而骄的做派,不过是虚张声势纸老虎罢了。
“就这么扶着。”
林啾啾感觉到有个比自己体温略烫的东西抵在穴口,脸色不安地苍白了几分。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林子尧淡淡地说。
林啾啾感觉对方缓慢地顶了进来,虽说已经做过扩张,却依旧疼得眼前发黑。他不敢松手,泪珠沉甸甸地挂在睫毛上,神智涣散地听着哥哥与自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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