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啾啾郁闷极了,心想花心的男人果然都是不靠谱的性格,居然还在这种事情上谎报军情。
他不可能在浴室等着自己慢慢晾干,便拉开门,打算自己先在屋里找找。
客房的浴室的磨砂玻璃门,材质浓得近似白雾,上面又覆着层热气蒸腾的水珠,叫林啾啾根本看不清客卧里的场景。
——自然也没发觉里面还站这个人。
他急着擦干身体,魄力十足地拉开玻璃门。屋里的人听见响声,回过身来,与他正正四目相对。
林啾啾:“……”
林啾啾:这些人怎么和我哥一样,习惯不敲门就进别人房间?
对方冷静地回望着他,坦然的视线将林啾啾一览无余。少年的身体青涩漂亮,轻易混淆了纯洁与情欲的边界。
他的乳-头粉嫩,羞涩得仿若无人开发过的处子地。只是不知为何,底下的乳肉微微鼓胀,虽说远没有女孩子那样明显,可依旧会引出旁人那些情-色妄想。
——倘若把那小胸脯握在手里肆意揉捏,又舔又吸;等玩得日子够长,时间够久,把少年的身子玩熟玩透,再仔细噬咬;说不定真的能从里面咂摸出几口香甜的奶水。
还有胯下的小东西,本就说不上雄伟,此刻更因主人紧张的情绪而愈发萎靡起来。
它被剃得光洁,活像个圆润的玉质摆件,或是一根牛奶味道的甜蜜棒冰,活该每日都被男人用唇舌仔细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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