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凤起差点被自己的法定伴侣踢下了床。

        他耸了耸肩,倒没计较对方恩将仇报的态度,另一只手还搭在林啾啾的小腿上,轻轻按摩着对方疼痛僵硬的肌肉。

        “他会坏的。”潘凤起倒了更多的润滑液,将猎物白皙的皮肤染得水光润泽,“他是个活人,不是你画中的那些玩具娃娃。”

        楚若书的表情冷淡。

        林啾啾总将他想象成不幸婚姻的受害者——可当这人垂眼凝视着昏睡在床上的林啾啾时,那双漂亮又冷酷的眼,远比许多捕猎者还要强势可怖得多。

        “那又怎样?”他轻声说。

        潘凤起于是又叹了口气。

        他有时——

        不,他常常觉着老天瞎了眼;居然给楚若书这样的人搭配了一副完美无瑕的皮囊。林啾啾对这皮囊喜爱又畏惧,抖抖霍霍地缩在角落小心打量,却还是逃不脱落在楚若书手里的下场。

        “玩坏了,你还能找到第二个合心意的小东西吗?”潘凤起挑了挑眉,“光是他看向你的那个眼神,就让你兴奋得不行了吧?”

        楚若书的唇角紧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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