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未婚夫也不为你这么做?”溪桐又问。

        林啾啾害羞又纠结,怎么都说不出徐青枝更喜欢用嘴这样的话。他收回支撑着身体的手,双手握着溪桐的性器,专心致志地帮对方手淫起来。

        他的掌心也很细嫩,被冠状沟的棱角磨蹭着,很很快掌心便微微发热起来。

        “快一点!”林啾啾擅自催促道,“我手疼了!”

        溪桐并不要求林啾啾再为自己做什么。他圈住对方的手,挺动着腰腹一下一下日着小笨蛋的手心。虽说他的身体比寻常男性消瘦着,骨骼上依旧覆着一层结实的肌肉,和浑身都软乎乎的林啾啾几乎算不上同一个物种。。

        林啾啾乖乖任男人肏着,想来就算强硬地让他贡献出被亲得红肿的嘴,或是留着牙印与抽痕的大腿根也不会拒绝。

        他的手腕酸痛,注意力也没有刚刚那么集中。可他抬起脸,发觉溪桐自己的目光沉郁——那是啾啾看不懂,也不应当是他去读懂的复杂心绪。

        “溪桐?”林啾啾困惑地说,用额头抵着对方:“没关系,我在这里呢。”

        溪桐重重吐了一口气,在林啾啾手中释放出来。

        面对如此情色的场面,林啾啾腿间的小东西依旧寡欲得很。他对情欲如此陌生排斥,总让溪桐意识到对方对未婚夫的喜爱,并不是常理认知的那种爱情。

        他摸了摸林啾啾的下巴,小狗狗侧过脸来蹭他的掌心,亮晶晶的眼神似乎很得意,显然是为了自己解决朋友的生理需求而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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