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马靴,穿着黑袜踩上楼梯,木质地面隔着袜底有些微湿,林国栋猜过去应该是发小替他拖洗过。

        转过拐角上到二楼,回廊的挡雨竹帘卷起了一半,正午的阳光透过竹帘的缝隙,一排排整齐地穿透而来。

        林国栋眼睛眯了一瞬间,隐约看到走廊对面,一个熟悉但半透明的身影正平视着他,定睛去看时却又空无一物。

        林国栋摇摇头,拿了浴巾下楼,两只毛茸茸的土松就蹲在楼梯边,摇着蓬松的卷尾看着林国栋。

        林国栋脱得精光走进浴室里头,全身只穿一件白色三角裤,宽肩窄腰的线条性张力十足,脱了最后一件遮羞布后,用热水冲洗着一身阴森的冷味。

        老宅没有老人在住,自然也就没有养些鸡鸭鹅之类的,林国栋之前还找人翻修过,把窗户扩大得能看到后山的山坡。

        浴室边上有半人高的圆窗,隔着玻璃能看到簇生的竹林遮着前头。

        一丝金阳隐约地洒在绿荫之间,微风浮动之时,竹子间轻微碰撞敲击,碧影辍阔,发出令人愉悦的空木回响。

        林国栋把身上黏糊的汗水冲下去后,伸手从热水转成了冷水,习惯性地借着沐浴露的润滑搓开包皮。

        而敏感的包皮一冷一热,还没开始刺激就已经微微半硬起来了,本来就处在欲求不满状态的林国栋忍不住抖了一下,鼻息重重地吸了一轮。

        林国回忆着记忆力被人贴着后背,用手指把玩胸部感觉,几下酥麻之后忍不住双膝跪地下来,双手捏着乳头揉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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