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秋提着一瓶酒,浑身酒气夹杂着胭脂味,从楼中悲愤地晃荡了出来。
“婉清啊婉清,不是说好今夜再见么?怎么一个穷酸书生作了一首诗你就将我拒之门外了。”
“唉。”叹息声一声接着一声。
“呵,最是无情女人心!”
大喝一声,沈千秋回头再看一眼逢春楼:“再也不会来这个地方了,希望他比我温暖。”
猛灌一口酒,而后狠狠地将手中酒瓶砸碎。
正欲大步离开。
呼——
一阵寒风吹过,沈千秋原本迷蒙的双眼瞬间转为清明。
刚才那道风,冷得出奇,冻得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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