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离村口最近,这群山匪最先破门的就是她们这只剩孤儿寡母的一家。
瑟瑟发抖的她,举头环顾,发现凶神恶煞的山匪们或坐于桌前大口吃喝,或持着刀剑喝令村民上菜,一时没人看着这边。
但她却能想象得到,等这群山匪吃饱之后,自己会面临怎样的命运。
看看村内屋舍间,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同村村民。
又看了一眼自己怀中,身子同样不住颤抖的女儿二丫,看着她小手紧紧抓着自己衣襟,脸蛋上挂满泪痕却不敢哭出声的模样。
咬咬牙,还是没做出一了百了的决定。
咔!
秦黑虎灌下最后一口米酒,大手直接捏碎盛酒的瓦罐,抹去嘴上的油光,呼出一口长长的酒气。
脸上的阴霾却不见少。
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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