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工资照发,黎怀玉拿着这么多钱不怎么干活,心里不踏实,主动找上周晴让她分配些活计做。周晴见黎怀玉如见摇钱树,哪舍得细皮嫩肉的他做粗活伤了自己,让黎怀玉放宽心,伺候好两兄弟就是他最大的任务。

        虽然周晴保证他干活多少不会影响每月薪俸发放,但黎怀玉忧心忡忡。傅永驰傅永斯不对付,他夹在中间亦难做。怕一个不慎惹了哪个没好果子吃。

        卖身也不是轻松活计。

        黎怀玉趴在后院花坛上叹气。

        春日盛,正是万物复苏时节,后院已不是原先荒败零零生机的模样。

        坛中花艳,高冠树青,杂草无痕,青路整洁,他一手将花园扶植起来,成就感颇丰。

        时值下午,黎怀玉吃完午饭,在后花园打盹,一睁眼已经是下值时刻。他拍拍身上的落叶准备回家。

        这几日他主动帮夜场上台表演的姐姐打下手,两天未归,一直宿在傅永驰的那个房间,该回家看看了。太久不回,妈妈姐姐会担心。

        到了家,家门紧锁紧闭,黎怀玉心下隐隐慌乱。

        平日这个时间就算姐姐没回来,母亲也在家中了。他跑去隔壁问邻居有没有见到家中母亲和长姐,邻居说中午见姐姐带着母亲慌忙出门,一直没回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

        母亲身体一直不好,姐姐陪同一定是母亲出事了。黎怀玉心中焦急,往最近医院跑去,到了医院一通询问不得其法,医生护士一天接待不知多少位病人,根本记不住每位病人的姓名,且也涉及病患隐私,不能轻易查看诊疗记录。

        他扒着病房门一间间看过去未见到家人身影,复跑回家,想着若是不住院搞不好两人已经回家,正好和他来回错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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