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断扩大的狡黠笑容,晁照在拥挤的沙发上和荆折并肩躺下,举着手机欣赏完自己的表演,把手机郑重地交回荆折手里,像等待着夸奖的小朋友一样开口:“演得不错,对吧?”
荆折被盯得有点发窘,两秒后,忍无可忍地堵住刚刚还在屏幕里沉浸式扮演哑巴的这张嘴,手掌顺着晁照宽松的短裤下摆向上探,但很快摸到了什么东西。
触感有点熟悉,但不确定。低头一看,不算柔软的一根黑色皮质项圈扣到最大放量,松松地把他的手和晁照的大腿圈在一起。
“偷拿了荆老师的玩具,荆老师不会生气吧?”晁照的嗓音变得黏腻,双手环住换到他上方掌握主动权的荆折,往沙发内侧挪动。
荆折一肘撑在晁照上方,低头依次从眉眼吻到那张明知故问的嘴,单膝跪在厚厚的地毯上,另一只腿强势地挤在晁照双腿中间,膝盖顶住晁照已经湿润的后方。又用两指挑起项圈,让晁照的小腿搭在他腰间。
“还是当哑巴可爱一点。”
面颊开始泛红的哑巴听话地闭上了嘴,讨好地伸长颈子,应和着荆折的吻。
等到细碎的呜咽从晁照唇间溢出,他顺从地任荆折剥下裤子。荆折换了个姿势,只稍微把家居服往下拉,用早就硬得发烫的性器在滑到晁照膝弯的项圈上轻轻蹭着。
尽职地扮演着哑巴的晁照玩性大发,在荆折轻按着他尾椎骨的时候,一边欲盖弥彰地用主动的深吻霸占荆折的所有视线,屈起套着项圈的腿,一手悄悄伸下,握住面前精神抖擞的性器,往在膝上堪堪挂住的项圈里伸,又带着项圈向着大腿深处,直到无法前进。
在被握住的瞬间,两人的唇齿还在难舍难分地嬉游,荆折闭着眼睛,口腔里的触感和刚刚回放过的试镜片段在。敏感的头部接触到项圈打孔留下的毛边时,陌生的粗糙质感让他支撑身体的膝下一个趔趄,牙间也跟着一颤,腥甜的味道迅速顺着黏膜在两人口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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