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屈洐捕捉到苏别年一闪而过的不确定,严肃的表情直接瓦解,双手重新搭上方向盘,调侃着:「会怕?」

        车子启动,苏别年在那一半侧脸看见李屈洐的戏弄,仗着李屈洐开车重新开始耍嘴皮子:「我怕什麽,先怕的人是你吧?」

        「哇苏学妹,十年过去你脸皮怎麽变这麽厚?」李屈洐瞥她,「看来我对你的了解不够深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苏别年没接茬,陷入沉思。

        和一个了解不够深的人在一起,会不会太过草率?

        可在Ai得尤为热烈的十六岁,她似乎也不怎麽了解李屈洐,却满脑子幻想和他交往。

        「我好想也不怎麽了解你。」半晌,苏别年开口,接着先从最好奇的点提出疑问:「你怎麽能做到喜欢我十年?就不怕我的改变b现在更大,缺乏你当初喜欢的特质吗?」

        话题变得紧绷了些,李屈洐神sE稳定的回答:「因为我忘不了你。假设有天我要放下,也要等到真正再见到曾经喜欢的人,诚实面对不会再对她心动的事实,到时候才能再喜欢上别人。」

        「但事实证明,十年前的苏别年和现在的苏别扭我都喜欢。」李屈洐该是认真注视路况的眼神柔和起来,「说来r0U麻或缺乏说服力,但我确实只对你一个人动过心。」

        喜欢就是喜欢,不需要什麽过多理由、权衡利弊,也不需要任何人为此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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