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为了程家,她有着明确的目标并且不断前进,现在事情告一段落得了空,反而不知所措。

        反观李屈洐清楚规划的人生,自己显得糜烂颓废。

        「怎麽了?」李屈洐问。

        苏别年垂眸,组织着语言:「??只是不太知道接下来要做什麽。」起了个头後,剩下的也不怎麽难说出口:「之前天天都是家和公司两点一线,每天看起来都很勤奋,实际上只是用工作填满、麻痹自己,根本没有其他人所想的野心,不像你,好像什麽事都在掌控之中。」

        李屈洐r0Un1E着她的手,沉Y半晌道:「哪有什麽掌控不掌控,生活又不能永远照着我的理想进行,多的是意外,我能做的只有照单全收和被动接受。」

        「我高中的时候也看不清前方的路,只会照着自以为通往光明的道路横冲直撞,除了读书还是读书,总觉得我唯一能做得、有意义的事情就是这样了。」李屈洐与她的手交握,捂热她发凉的手掌,更像是在传递信心。「但後来才发现,那都是逃避面对自己内心的藉口。」

        「我们都不愿意拨开迷雾、认真厘清想要的究竟是什麽,能过一天是一天。」

        「但到现在看来,只有诚实面对自己想要的是什麽,生活才有意义——哪怕累个半Si,回过头来你也是幸福的。」

        李屈洐凑过去亲了口苏别年的脸颊,笑了笑:「更何况我们苏经理可是优秀员工,要是想,哪有什麽高墙是推不倒的。」

        盘根错节的问题虽然不是三两句话能解开,但在这当下,苏别年的焦虑确实被冲淡了,真感觉如李屈洐所言——哪有什麽高墙是推不倒的。

        那就在一片黑暗中找到电灯开关,那就看清手中紧握不放的执念,一往无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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