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沉默许久,温安雅颤抖着开口。「我当然知道她打从她爸离开那年就开始压抑自己,并且几乎处处顺从我,大家看见的都是孝顺乖巧的她,从没有人想过要她放弃梦想背後的我是怎样的。」
李屈洐看着眼前nV人强撑着不溃堤的模样,和刚重逢时满身刺的苏别年进行重叠。
「阿姨——」
「我怎麽可能不难受?」温安雅语调拔高,「我们本来是邻里眼中的模范家庭,却突然四分五裂,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为了年年的未来着想,我自认我在那个状态下已经用尽了全力替她铺路,可是到头来大家指责的还是我??」
温安雅止不住泪流,惹得李屈洐着急。
「阿姨、阿姨!」确认温安雅看向他,李屈洐先是道歉:「我没有事先站在您的角度想是我的错,对不起。」
「但是身为年年的另一半,我依旧得为她说话。」李屈洐这回态度不再那麽强y,迟疑了下,「我能感觉到年年很Ai您,我相信您肯定也是。不过如果让Ai成为某一方的枷锁,当他感受到这是一种负担时,这份Ai会让他觉得是对方刻意营造出来的假像,实则只是想控制住他。」
「您绝对不会希望年年把您的Ai当作伪装,对吧?」
温安雅趁他说话的空档迅速收拾好情绪,同时明白李屈洐话中的意思。
她喝了口已经发涩的茶润喉,把脸上的泪擦拭得乾乾净净。
「我懂你的意思。」年轻人口条清晰、字字砸在点上,可温安雅也有她的难处,「但这毕竟是我和年年母nV之间的事情,你为了她不惜得罪我确实勇气可嘉,只是家人之间是很难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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