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糟老头子生而异瞳，望着你的时候，仿佛就能就你整个灵魂看穿。
他仰头给自己灌了满满一壶酒，打了个大大的酒嗝后，才眯着眼笑着吐出四个字：
“以命换命。”
墨珩眯了眯狭长的凤眸，将眼底的狐疑压了下去，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声音的颤抖还是暴露了主人的心情：
“此话怎讲？谁的命？无论是谁我都给取来！”
墨珩猩红的眼底尽是认真和疯狂，在他的心里，早已没有是非之分。
只要能让他的玖儿活过来，六界与他何干，他人有与他何干，即便毁灭世界，即便成为千古罪人，他都无所谓。
糟老头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也没有卖太多关子，轻轻的在墨珩肩上拍了拍：
“你的命。”
墨珩眉头都不皱一下，他连忙点头：“我该怎么救他？”
糟老头子挑眉瞅了他一眼：“这么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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