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黎去客房换掉。
褪去连裤袜的她仿佛获得新生。
她上身单穿白色衬衫,下面穿着宽大到膝盖的运动短裤。
“是不是很好笑?”她走出来问他。
“有点。”
方也本来要跟她一起笑,但是在她抬手展示时,不经意露出一小截素白的腰。
纤细的曲线,仿佛他两只手就能盖住,马上又被衣服盖住。
刚才好不容易灭下去的燥热一下子又燃起来。
方也觉得自己简直昏了头。
他虽然没有过亲身经历,但复杂的家庭环境,以及在泰国的兼职,让他见识到太过成熟甚至恶俗、下流、肮脏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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