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上官天宇连发火都不发了,那么才是真正的恐惧。

        上官天宇现在心里也很郁闷,这件事情被办得这么糟糕,让他开始有些质疑这个被自己视作左右手的得力干将。

        生气归生气,但是上官天宇还是不能放弃眼前这个人或者说这条狗,这条狗毕竟跟了自己几十年,该救的时候还是要救。

        上官天宇发完了火,坐回了椅子上,看了一眼德海说:“还不把衣服擦擦?”

        德海听到这句话,知道老爷子的火发完了。

        他随意的擦了擦衣服,然后毕恭毕敬的说:“总裁,我不是为自己开脱,但是有一话我觉得必须要说,这个陈天霖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可以随便耍弄的小子,我觉得他可能对我们天宇公司造成真正的威胁,我的意思是,他也许是个非常可怕的敌人!”

        上官天宇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你说的我知道,闹成今天这个被动的局面,虽然有你的失误,但是也有我的失误,我们似乎太小看这个曾经的职员了!从一开始,你我就不相信他有什么动摇天宇公司的能力,但是从现在看,低估敌人就是葬送自己,我上官天宇一辈子叱咤风云,不能临到老在这条小阴沟里翻了船!我已经派人去彻查这个陈天霖的底细!”

        “总裁英明!”德海恭敬的说。

        上官天宇站了起来,背着手走到窗前说:“不用急,他既然来了,绝对不会轻易的离开,我们迟早还会再交手,虽然我们输了一阵,但是真正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他目光冰冷的注视着窗外,从四十多层的高楼向下望去,整个城市尽收眼底,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上官天宇很喜欢这种感觉,很喜欢鸟瞰天下,指点江山的成就感,所以他的办公室一直是在大厦的最顶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