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寂然的间隙，小归览睁着猩红的眼，森森开口：“你怎么会有脸活到现在啊，贱种？”
他语气极其自然，仿佛辱骂的不是多年后的自己，而是一个憎恶已久的生人。
穆无霜看见归览垂在身侧的手颤了一颤。
她敛下眉，脸色有些古怪。
魔童索要的供奉，乃是过往怨念所化。
换言之，就是从前迫切想要的东西没有得到、或者想要达成的愿望没有实现，愿望便经年累月化成了怨念，而怨念，就是魔童这种邪物的本源。
可归览魔童的怨念，为什么会是杀掉归览？
穆无霜思索间，没发现归览目光正缓缓流到她身上。
少年眼睛里漫着层层叠叠的雾气，看不分明神色。
他对着魔童，话音却缥缈得宛如自语：“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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