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忽然传来这样一句话。
“嗯?”颜浠月愣了一下。
江远廷脚步停顿了下,把她重新托高一点,脸面微侧往后:“要我重复吗?”
“我听见了。”是花开的声音,是流星划过的声音。
颜浠月轻声回答,好像怕这句话不小心被摔了。
她也借势重新搂了搂他的脖子,一埋头,自己的嘴唇碰到了男人的后脖。
江远廷心一紧,那冰凉的触感让脖子不自主地一缩。
“我不是故意的。”颜浠月急忙道歉,把自己脑袋抬高一点,拉开两人头部的距离。
“傻瓜。”
男人的头发没有想象中的生硬,相反还很柔软,擦到脸颊的时候,像羽毛一样微微发痒,还带着一种很特别的味道,像是高山上经年不变的冷杉,深沉,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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