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陆的那老王八蛋果然挡着我!他把遗产都留给了宋娇娇的孩子!这个狗东西!现在宋娇娇要跟我离婚不说,还重新跟傅毅勾搭上了!如果让他们发现五年前我们做的事,咱们谁都别想好过!”
盛梁心浮气躁的对着电话那头吼了一通。
片刻后那边传出一道尖锐的女声,“当初我让你跟宋娇娇生个孩子绑住她,你自己不肯,甚至还偷吃起了窝边草,现在落到这地步你怪我!?”
闻声,盛梁眼里满是恨意,“我凭什么要跟一个破鞋生孩子!?她当初没成年就爬上了傅毅的床,最后还怀了野种,如果不是因为陆海川,这么多年我会低三下四的讨好她?会委屈求全的娶她??!”
电话那头的女人听了这话,却不由的笑出了声,“盛梁啊盛梁…都到这地步了还装给谁看?你不就是因为宋娇娇跟别的男人好过,还有过孩子心里不平衡,把心里对宋娇娇的气撒在暗恋你的吴静身上…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
“哦,对了,你还一直以为自己是吴静的第一个男人吧,哈哈…你跟陆海川…不愧是一丘之貉,都是两个天真到愚蠢的货色!因为一张后天修补的处女膜让我筹划了七八年的计划功亏一篑,盛大律师你可真是好样的!!”
女人说到这儿,声音染上了一股子狠意,“我从不养废人,尤其是知道太多还没什么用的废物!既然傅毅出来了就少来烦我!”
说完,那边就切断了电话。
盛梁握着已经暗了下去的手机,手上青筋暴起,“傅毅!吴静!!两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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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底三伏天临近,空气又闷又热,还有着南方专属的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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