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胤沉下眉头,摆了摆手,示意花厅里的侍卫全部退下。
“你连他们都信不过?”白马扶舟看着紧闭的大门,哼笑道:“大都督做事,真是谨慎。说吧,所为何事?”
赵胤道:“厂督素喜制毒,我所言非须吧?”
白马扶舟脸一沉,“此是何意?”
赵胤看着他,无声,却似有声。
白马扶舟与他眼神较量般相对良久,冷笑道:“大都督该不会以为陛下之毒是我下的吧?”
赵胤:“难道不是?”
白马扶舟笑了起来,懒洋洋地举起茶盏看着他,浅泯而笑。
“我一个太监,已是位高权重,显赫人前。即做不成皇帝,又不想做皇帝,我毒害陛下做什么?”
赵胤:“那你为何不救?”
白马扶舟勾起嘴角,默默看了他片刻,“大都督可真是看得起我。你以为我想救,就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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