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铜盆落地。
时雍震惊得近乎惊恐。
“是你?”
邪君冷冷看着她,幞头上的水慢慢落下来,滴到他的眉头,嘴上,大红的喜服湿透了,他一动不动,脸上煞气弥漫。
四周安静一片,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邪君却突然笑了。
丢掉幞头,他甩了甩湿发,脸微微转向时雍,邪邪一笑。
“姑姑,意外吗?”
何止意外?
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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