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邪君向飞天道人讨教易容之术,故意露出真容。”
说了这些桩桩件件的巧合之处,时雍突然扫了赵胤一脸,哼笑道:
“若白马扶舟就是邪君,只能说明他愚蠢,做事不谨慎,留下这么多把柄和尾巴。可邪君愚蠢吗?他要愚蠢,世上恐怕没有聪明人了。”
“如此一来,明显白马扶舟不是邪君的可能性更大。但这才是最令人恐怖的地方——邪君的布局在很早以前就开始了,至少是一年前。”
“而且,此人不仅找了替身符二,还早就做好了嫁祸给白马扶舟的准备。可谓谋略千里,布局甚密。”
她条理清晰地娓娓道来,赵胤凝神听着,目光幽长深远,偶有一丝明亮的火光在瞬间闪烁。
“所言极是。”
时雍莞尔,“那大人发现没有?布局白马扶舟这一条线,邪君应当会耗费很大的心力。在白马扶舟身边安插自己人,再成为白马扶舟的心腹,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如非万不得已,或是已经达成目的,对方怎会轻易启用?”
赵胤再次点头,但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她说。
时雍微笑着,目光越发自信,眼里似有两汪流动的清泉,声音清脆而有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