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贵抱着脑袋,坐在门槛上,望着乌沉沉的天空。
不知为什么,就想到了那个傻媳妇儿——
傻娘从不骂他,又俊,又俏,又会笑。
……
时雍在良医堂换了手上的伤药,陪孙老说了会儿话,就去车行雇了一辆车,悄无声息地潜回了殓房。
可惜,她把殓房里外院落甚至田间地头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大黑。
天已经黑透了。
大黑会去哪里呢?
“大黑!”
时雍嗓子嘶哑,不敢喊得太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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