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太恳切,太认真,
这与她平常满不在乎那一副淡漠慵懒的样子天差地别,仿佛换了一个人。
任谁看,这就是一个无辜委屈还坚强的女子。
赵胤眉头越皱越紧,许久才道:
“这个时候,你不该留下来。”
时雍再一次想原地去世。
他俩说的是一回事吗?
难道他不该忏悔自己言行不慎,害她毁了闺誉,再主动说愿意承担责任吗?
她想笑,
内心又隐隐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白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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