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有此一问,是为负责。
又因为他有点不情不愿,这才说什么她“非池中物,不愿辱没她”这一类听上去很有诚意,实际上就是不愿意的话。
看来要他心甘情愿叫爹还早,不能操之过急。
两个人都不说话,屋里再次静了下来。
时雍针灸的时候格外专注,只闻得浅浅的呼吸声。
赵胤慢慢睁开眼,低下头看她。
寂静中,时雍神态淡定自如,不喜不怒,而赵胤黑眸深沉,也不知在想什么。
“好了。”
时雍扎完最后一针,直起腰,将银针收拾好,转头朝他笑。
“祝大人顺利,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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