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看一眼娴娘憔悴的脸。
“屠勇所犯之事,牵扯甚广”
她一解释,娴娘就掩面哭泣起来,声音娇娇脆脆的,听得时雍一个女人都不免心软。
“女鬼不都抓住了么定能问出不关屠大哥的事了。他当夜在闲云阁,绝不可能在诏狱杀人,我不懂,他本是冤枉,为何大人一定要他死”
时雍眉头微蹙,“娴姐,你也别怪,锦衣卫自有家法”
“我不怪,不怪任何人。怪只怪,我等低贱之人,命如草芥,比那蝼蚁不如”
得女人一哭,时雍就没辙。
她和乌婵对视一眼,又小声哄劝了几句,便让乌婵把哭成泪人的娴娘给带回房间休息去了。
雅间里只留下南倾和云度。
时雍问“燕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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