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就这,也叫受伤?”
时雍:……
她哪有说受伤,只说出血了,是他自己的理解好不好?
她懒得理会来桑,侧身想要坐起。
“说你一句还生气了?”来桑看她脸色冷淡,按自己的理解取笑了两句,见她仍不开口,睨着她突发奇想。
“我说你,怎么像个小娘们儿?这身子弱不禁风的,手指也是……”
他想到了刚才抓住的那只白白净净的手,整齐的指甲壳是粉嫩的颜色,喉结突然咕地一滑。
“男人长成这样,你真丢人!”
找回惯常的嘲讽,来桑稳定了情绪,可看在时雍眼里,他分明就是一副窘急羞恼的样子。
她抬了抬眉梢,一言不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