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猜我可能熬不过十五日就废了。”时雍托着腮,看着灰扑扑的菜碟子,一副了无生趣的样子,眼神往下,又瞥了一眼趴在她脚边的大黑。
“我自己吃斋也就罢了,大黑可怎么办?”
乌婵见状坐下来,倒了口茶水,又拿起筷子挑了一根竹笋尝了尝,对时雍道:“很嫩。”
“好吃吗?”
时雍狐疑地看着她,自己也挑了一根。
一入嘴,寡淡无味,除了能吃出笋的清香味道,别的什么味道都没有了,别说油气,连盐味都淡得无法察觉。
“我怀疑庵中炒菜,全是干炒。”
“什么叫干炒?”
“烧热了锅,倒下去将菜炒熟就是。”
“不会糊么?”
“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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