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这病来得蹊跷,不会是坏了脑子吧?怎会说出这种尊卑不分的无礼之言?”
哼!
陈萧是上过战场的人,岂会畏惧赵焕?
定国公府的家风便是如此,受人恩惠,当涌泉相报。因此,陈萧并不在意会不会得罪楚王,而且,相对于手握重兵的定国公府陈家,空有王爷名号的楚王其实更为弱势,更何况,本就有陈红玉的旧仇在先,陈萧更不在乎与他结仇。
“本将功课不好,没殿下读的书多,可本将也知道一个道理,尊要尊可敬重之人,卑只卑可鄙夷之辈。”
赵焕冷笑,眯起眼盯住他。
陈萧一言不发地迎上去。
二人对视,空气里火光四溅,新仇旧恨都在心头。
片刻,陈萧捂了捂胸膛,朝赵焕拱了拱手。
“本将身染重疾,不便相陪,殿下,告辞了。”
说罢,他转头看向时雍,换了语气,客气地道:“有劳郡主回庵,帮我瞧瞧病吧,又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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