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不拆穿他,只道:“带走头颅的动机,我分析,要么是复仇后祭奠死者,要么就是不想让人知道死者的身份。”
乌日苏道:“半山先生关押在牢狱,身份明确,用不着隐瞒。这么一说,那凶手就是他的仇人,割下他的头颅回去祭奠死去的亲人了?”
时雍轻轻一笑,“不,还有一种可能。”
她抬眼环视牢舍中面色各异的众人。
“死者根本就不是半山。”
此言一出,四周传来齐齐的讶声。
乌日苏更是变了脸色,“我亲自看着他被押入牢舍,怎会不是他?”
时雍道:“你看着押进来,但并不曾守着他。”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乌日苏周围的那些人,“有人诚心要调包,有的是机会。”
乌日苏不说话,脸拉了下来,立马叫了牢头和看守过来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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