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时雍怀疑地看着他。
“此人书生意气,学问尚可,私底下对时政多有抨击,心里兴许有埋怨不满,可若说他会与邪君同流合污,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我是不信的。”
时雍看燕穆说得斩钉截铁,微微颔首,接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
“我原本也想来找你。既然你来了,赶巧,看看吧。”
燕穆瞄一眼,“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那张纸上的布局图是时雍按柴氏留下的原图临摹的,原图被锦衣卫带走了,她便拿了这个过来。
“在银台书局,你可有看到这个东西?”
燕穆仔细看着纸上的布局图,摇头。
“你哪里来的?”
时雍把原委说了一遍,身子微微前倾,压着嗓子问:“你再想想,严文泽之前,可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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