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抬头,看着男人孤冷的侧颜,嗯一声。
“我在。”
赵胤眯起双眼,又在她面前展开那张陈旧斑驳的纸。
“觉远说,先帝以血为书,不耐保存。年代久远,血迹褪色,这才变成无字之书。可为何,印鉴却这般鲜红?半分无损?”
时雍皱眉想了一下。
“印泥用料更为讲究,以朱砂八宝等物调制而成,色泽稳定,不易褪色。”
她知道赵胤不愿意听这个真相。
然而,事实就是,血液确实不如印泥容易保存。
年深日久,褪色是大概率的事情。
“侯爷!”时雍看着他紧拧的峰眉,伸出指头摁了摁,想要为他展平,却换来他更为严厉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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