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废旧的宫殿,白执也看到了院子里晾晒的衣物和种植的花草,他瞥了赵胤一眼。
“殿下,此事很有些蹊跷……”
赵胤嗯一声,面不改色。
“即来之,则安之。”
辛二道:“那个祁林不是在诏狱咬舌后,便不能出声了吗?居然是装的?哼!这小子装得这么久,到底所谓何故?”
白执点头:“我瞧着他今日模样,很是古怪,却又说不出名堂来。”
遂又叹息一声,说道:“不知这几日宫中都发生了什么,王妃可还安好?”
每个人心里都担心时雍的安危。
赵胤亦然。
闻言,他目光微暗,手心里的绣春刀已被握得温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