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怨气全洒在了粮食上,仍旧不解气,花了一天时间没能彻底消化完全,剩下的,理应要找黎槿解决——冤有头债有主。

        以前江拾云给黎槿带来的快感有多温柔,这次就有多粗暴,像暴风雨一般,带着电闪雷鸣。

        江拾云一手撑在身侧,一手抱着腿,紧紧盯着蒙住双眼的黎槿,看着他从惊疑迷茫到受不了刺激地呻吟和抽泣。

        太软了,不论是性格亦或是身体。轻易会让人产生得寸进尺的想法。

        塞进枕下的手可以拿出来再把人推开,可为什么不呢?只知道隐忍地哭,挑战极限地承受......

        江拾云不得不承认会心软,却也更激起了深藏的性欲,以及某些过分极端的想法。比如,直接对准身下的任何一个洞,捅进去,管它什么捉弄整蛊、情情爱爱、心有所属。等被质问,就说是失控了。毕竟会有如此局面,是黎槿先招惹的他。何况他给过黎槿提醒了,先礼后兵合情合理,哪有什么问题,先肏成了自己的再说,辩解的事来日方长。

        柱身陷入屄缝,不停地碾压阴蒂,磨过腿根两侧的薄肉,龟头流出腺液,蹭到同样勃起的性器。

        仅仅只夹住根东西,舒服却弥漫全身,江拾云的手摸到黎槿臀后,想用手指去度量如果不扩张,两个洞中用哪个能稍微减少对黎槿的伤害。可他好像不但没帮黎槿扩张的余力,也没分不出心去“探洞”。

        潮喷的水黏黏糊糊地裹着阴茎,顶撞拍得那屁股红扑扑地啪啪啪响。

        黎槿的腿根软肉被磨久了弄得好疼。听着江拾云的粗喘,感受到一下接一下重重撞来得力度,分辨出江拾云是舒服是喜欢的他又不忍心拒绝。他祈祷江拾云能快点射,结果江拾云在一个后撤之后压低了龟头抵着他的后穴。

        “好疼!”黎槿皱紧眉头,实在是疼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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