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认为里维不会计较这种事的艾尔文却发现里维太阳穴上的青筋凸了凸,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个时候艾尔文大可态度良好的道歉,可他却反常的想替自己平反,「这...真不能怪我。」
「哈?」里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疑惑。
「谁让我的精神网络感知不到兵长,我当然没办法像通知别人一样通知兵长你。」
「为什麽感知不到?你不是向导吗?」
「我才想问呢...」艾尔文嘀咕着,对於里维的质疑,他也有些来气,「那得怪兵长...我让伊莎贝尔他们也试过了,没一个向导能感知到兵长的。」
见里维脸色越来越差,艾尔文有种索性破罐子摔破的心态,把先前的不满一股脑的全吐出来,「我们向导本就是依赖感应他人的精神波动、精神状态与人相处的,可我就是感应不到兵长你的,而且兵长又老那一张臭脸,我哪知道兵长在想什麽...」艾尔文又小声地碎念,「还说什麽吞不吞口水的奇怪话,当初我还以为是什麽城外流行的笑话呢...那不就好险我还谨记兵长的话吗...」
里维原先的确有点不开心,但看着躺在床上不像平时般表现出成熟稳重的艾尔文,在对方因为躺着而噘着嘴嘀咕时,他忍不住抽了下嘴角,有点想笑,「叫我里维就好...这句话是认真的。」
听出里维语气里的调笑,艾尔文瞟对方一眼,发现那一张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似乎有点不同,比平时更僵硬的面部表情好像...好像在憋笑?!
艾尔文撇撇嘴,觉得里维这个表情挺可爱的,「喔...那你也叫我艾尔文吧、」艾尔文说完後又朝里维瞄去,这次里维没崩住,两边嘴角微微向上但那双死鱼眼却仍在坚持着。
或许是将心中藏的话全都说出来後觉得轻松又或许是觉得自己这把年纪了还有这种幼稚的行为感到可笑,艾尔文不顾後脑勺还刺疼着,自己格格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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