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文不知道对方最後的一句话是不是故意针对自己,但无论如何他的确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你不知道就算了...希望阿卡曼这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就是了。」德雷托夫耸耸肩後又将话题转回到艾尔文身上,「艾尔文你今年也快三十岁了吧?照常来说你也该找个哨兵成家了...不过你别担心,我会替你物色好对象的,只是在那之前,记得听话些,别有不该有的想法。」
哨兵元帅的气场一变,空气瞬间凝住,艾尔文不由得发颤。
「你一年多没回来了,先去补打抑制剂,明天就自己先回城外吧。」德雷托夫语毕就把人打发了。
艾尔文出去後被专人引到了医务室,当初他签下的合约之中就有一条是放弃择偶的权力,只要军方高层一日不指派他的哨兵配偶,他便会年年被抑制结合热的药剂限制,尽管有心仪的对象,只要无法产生结合热也无法完成最终的结合绑定。
城内与城外不同,施打完抑制剂的艾尔文被按照规矩送回安全区,一年多没回到这的艾尔文觉得这里十分陌生,明明曾住在这里几十年,他依旧无法在这找到半点归属感。
11.
回到自己分配的住所,艾尔文一路上的心烦意乱在回到这座牢狱时戛然而止,他突然觉得自有些可笑,以为到了城外区就能摆脱束缚,可到头来他也不过是被人放了长链的狗,主人一拉就得回头,那些所谓的自由也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他抬起左手先脱去右半边的军服外套,再抖动身子抖落左半边的外套,就在他准备捡起外套时,才赫然发现有人先一步替他将外套拾起。
「你怎麽在这?!」艾尔文被突然出现在身後的里维吓了一大跳,但他感知不到对方而且对方也曾闯入安全区,这麽想着好像也不太意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