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小订了亲事,一起长大,别人眼里的神仙眷侣,后来结婚了,五年后才离。
至于他们为什么离婚,关崆说,我也不知道,那时大家都挺可惜的,但那两个当事人就是什么也不说。
接着对方说,放心,据说他们两个连手都没牵过。
而他从来只敢把这当安慰。
周身全是谢醺平时抽的烟的味道,他突然有些厌烦。
这不是他想要的。
至于他想要的是什么?
从来都只是里面坐着的那位罢了。
他曾自以为很迷恋这个味道,直到在得知对方从军的那个晚上忍无可忍地去买了来抽,希望缓解内心几乎溢出来的压抑。
但没有任何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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