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醺只觉得自己这次算是翻车了。
这时他才恍然明白自己该死不死地刚好碰到顾九内心一直深埋着的妒火。
也怪他从未跟对方解释前妻的事。
再想想八年前对方奇怪的态度,一下子就解释通了。
只能说悔不当初。
还有,这小子是多早知道的?
啧啧,真能忍。
身上的人似乎为他的走神而恼火,身下不停,粗暴地抓过他的头发,逼着他与自己接吻。
那感觉就像被火舌舔着,炽热难当。
在黑暗催化下,情欲愈来愈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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